接触,不可能的。
能够腐蚀岩石的唾液,他可不想沾到一星半点儿。
疗伤丹刚一接触羊口,立刻化作一股乳白色能量,钻进了它的躯体内。
那汩汩冒血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连嵌在血肉内的爆裂弹片,都一点点退了出来,端的神奇。
神奇的,还在后面。
在伤口愈合大半时,雄性食岩羊紧闭的眼皮开始轻轻颤抖、撑开了一条狭长的细缝;待到血窟窿彻底消失,那颤抖的眼皮竟猝然撑开,露出了一双黑漆漆的瞳孔。
活了!
不止是活了过来,雄性食岩羊还四腿一阵乱蹬,翻身从地上站起。
站起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急速蠕动嘴巴,一口雾状唾沫喷向王昊。
“吐!”
王昊闪身躲开。
这TM和羊驼一个德行!
能腐蚀岩石的玩意儿,他可不敢让它落在身上。
雌性食岩羊歪着脑袋,望着这一切,瞳孔里的恐惧散去了许多。
它马上起身,凑到雄性食岩羊的身旁,以自己的脑袋蹭对方的脖颈,瞧着非常恩爱。
暴躁的雄性食岩羊,当即安静下来。
“好啦,不管你们听不听得懂,以后就老老实实跟着他,要是哪个不老实、搞破坏,就等着再吃枪子。”王昊指着无头诡,冷冷警告这两只食岩羊。
警告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