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费解得很。
“康复中心真的要完了,患者和员工一个接一个消失。我该怎么办?”
“这段时间,真的人心惶惶。剩下的员工不愿待在这里,连最疯癫、病情最严重的三个患者都吵嚷着离开。我该不该加大药量呢?”
“我明明记得,自己是精神康复中心的陈院长,可他们为啥总喊我‘施忆’?即便是死亡,也不愿意改口呢。”
“咦?原来肉这么好吃!”
“骨头得藏好,不要让大花找到。”
“这下好了,大花也没了,肉真香!”
“我好饿啊!”
后面的一页纸,被人撕去了一半。
再往后,就是空白。
王昊不死心,把整本工作簿都翻了一遍,确定找不到遗漏,就把它扔在书架上。
不想啦,这些可能是日蚀前发生的事,即便研究透彻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话说回来。
书架和老板桌不错!
要是可以回收回去,自己也能过一过当老板的瘾。
说干就干。
王昊在员工楼快速忙碌起来,把能用的、能单独收取的,都收进了戒指。
其实,也没多少。
书架、老板桌、沙发椅和扩音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