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求生的本能,它们同样往核心区域狂奔,渐渐地,形成了一股股庞大的兽潮。
人与兽同行,厮杀在所难免。
能逃到这里,哪一个不是经历了艰难困苦,哪一个不是经过了残酷厮杀,哪一个不是尝尽了苦辣辛酸。
担忧!
恐惧!
饥饿!
苦痛!
该经历的,他们都经历过。
他们受尽了磨难,突然来到一片开敞、祥和的辽阔田野,瞧到这里的幸存者过得‘有滋有味’,心态顿时有些崩了。
心理脆弱的,一腚坐在田埂或小路上,嚎啕大哭。
心理坚强的,咬牙继续前行,不到最后的四十八区,不肯松懈憋着的最后一口气。
心理扭曲的,索性愤愤挥拳,高声呼喊着‘凭什么’、‘贼老天不公’、‘乌龟王八蛋’之类的屁话。
过后,这些人咒骂着前行。
由于前后这强烈的反差,让他们对这里的‘原住民们’格外不忿,骂骂咧咧,或者寻衅滋事。
其他人,还好。
在这群新来的幸存者中,有一拨人最为颓丧。
不管是因为拾荒沾染,还是因为某些小意外,他们无一例外地中了毒。
谈不上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