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比猎枪还古老的东西,准头欠缺,威力也差劲儿得很。只要拉近了距离,它的实用性立马大打折扣。
最关键的一点,这种落后的火器怎么能连发?
刚才敢亡命相搏,就是笃信对方在虚张声势。
可谁会想到,对方除了连发的铁火铳和匕首,还隐藏了犀利的暗器。
失算!
在王二狗死后,杜海涛确实不敢动。
等了半分钟,对面还是没有动静。
杜海涛悄悄松开抱头的手臂,偷眼向前瞧。
看到王昊发愣的模样,他立刻明白了,眼前衣着光鲜的青年是个雏儿,此前从未有过杀人的经历。
现在,肯定是被吓住了。
有了这个判断,杜海涛当即有了别样的心思。
弯曲的膝盖慢慢抬起,右手再慢慢放下,去抓腿边的工兵铲。
……
平心而论,王昊可不是雏儿。
一旦见惯了鲜血淋洒,哪怕是第一次杀人,也比普通人的承受能力强一些。
就好像屠夫,这一类人常年宰杀牲畜,骨子里对生命有一种天然的漠视,一旦被逼的急眼,他们杀人比谁都利索。
王昊宰杀的洞窟生物,可不在少数。
第一次杀人,的确让他茫然,的确有些缓不过劲儿来。
可这不代表完全吓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