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简明佳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又看向林柚,“但这不是重点——你刚才拿领带跟那小女孩问出什么了?”
林柚做了个深呼吸。
“从头说吧。”她道,“比如米勒被盯上的原因。”
“我想,一开始他来这座小镇调查时可能没有引起瘦长鬼影注意……直到他在亨利失踪的森林里,机缘巧合地找到了这个。”
林柚点点桌上那条领带。
“艾米丽说瘦长鬼影一直都在找它,所以让成了代理者的亨利也在那儿徘徊。”
“是说……”耿清河听懂她的意思,“亨利发现有人找到了他们想找的领带,又把这事告诉瘦长鬼影,然后瘦长鬼影才会盯上米勒?”
“嗯,而且亨利八成当时就袭击了他。”
林柚拿起领带,露出上面的血指印。
“但是领带没抢到手,人还被逃掉了。米勒也因此猜到这玩意很重要,不知道怎么处理就先偷偷藏在床底下,被困在工厂走投无路后还当成了最后的希望。”
“所以说这到底是个什么啊?”简明佳凑过来看,“本体?圣遗物?”
“本体不至于,”林柚一本正经道,“但搞不好还真是什么媒介。”
“——好了不扯了,还记得咱们为什么去亨利家吗?”她问。
耿清河:“因为他是第一个失踪的啊。”
还真在那儿直接确定boss身份就是意外之喜了。
“还有一点,据艾米丽说,领带就是亨利埋在森林里的,才会沾这么多土——当然,应该是他生前的事,死后怕是就跟艾米丽忘了自己生前是谁一样,自然而然也不记得扔在哪。”
“所以,这条领带是干什么又是从哪来的……”
林柚笑笑。
“如果亨利是一切的开始,那当然有人比咱们清楚。”
要耿清河说,在明知瘦长鬼影都到了身边的情况下还要外出,那真是要多作死有多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