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空无一人。
望着大开的窗户和在夜风下拂动的窗帘,林柚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松口气。
……敢情她刚才一直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但事不宜迟,林柚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时将手电筒放在脚边。
她白天找东西的时候只找了自己那边,要是还能有什么线索,那一定是在“范静书”睡的那张床的附近。
她飞快地掀开枕头,看见底下空无一物。又在被褥下面摸索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
剩下的就只有床底——
“咔哒”一声,被她留上一条缝的木门合上了。
林柚顿住动作,没有回头。
女孩倚在门边,那张白皙的面皮慢慢脱落了大半。露出来的是暗红的血肉,肌肉带动嘴角,露出个根本算不得笑容的笑。
“老师,”她的声音依旧轻轻柔柔的,“你查到什么了?”
“不然呢,”林柚已经开始挽袖子了,“总在床底下待着多闷啊,请出来大家一起晒晒太阳。”
闻言,耿清河往窗外一瞧。
黑的。
晒个鬼啊啊啊这个时间点晒东半球的太阳吗!!
“你说万一搬起来看到个腐烂的尸体呢,”他一把按住床垫,苦口婆心地劝说,“要是这床就是封印,一搬开就有具毛僵‘哇——’的一声扑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