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激灵就往旁边就地一滚,可她跟对方之间压根没什么障碍物。下一击紧随而上,心知自己这回肯定躲不掉的简明佳下意识闭上眼——
……咦?
没有穿喉而过的疼痛,没有强制传送的失重感,简明佳茫然地睁开眼。
“别动。”她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说。
触须就停在距她咽喉只有咫尺的位置,硬是没再往前再扎一寸。而抬头看去,瘦长鬼影那张缺少五官的空白面孔,竟不知怎么几乎能看出团团怒火上涌的黑气。
“对对对,就是这样。”
不远处的壁炉边,直直冲向那儿的林柚见局势僵持下来,也就老神在在地靠在那里,手里拎着的领带离木柴上燃着的火舌一样只有一点点的距离。
“不要动,”她又把手里的东西晃了晃,笑眯眯道,“你敢动手我就敢撕票。”
于是,他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妙。
这、这果然是把事惹大发了,看那脸色都气得发青了啊?!
他拼命给大佬递眼色,试图用眼神交流暗示,但人家大佬只是瞄他一眼。
林柚甚至还把空塑料桶往旁边踢了踢。
这响动越发撩拨着兰顿的神经。
依林柚来看,事情迟早得发展到这步。倒不如说现在下手是最好的选择——魔法阵刚刚完成,再过一会儿指不定会弄上什么保护性的魔法或咒语,到那时就真晚了。
兰顿低着头,半张脸都埋在阴影里,半晌,他口中忽然发出了什么声音。
那是一连串不知名的语言,在他低声的念诵下,就莫名带出了点不可名状的恐怖。兰顿的语速快速而虔诚,像是在极真切地呼唤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