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像是就在耳边轻声发笑,声音又听着很模糊不清。这样时远时近的笑声中夹杂着一丝恶毒的尖锐,再加上又是在夜晚的洗手间,直让人脊背发凉。
但脊背发凉的人绝不包括林柚。
她是什么人。
又是被血肉模糊的boss堵门,又亲眼见过传说中的黑山羊幼仔,再怎么说也是见过点大世面了。
区区笑声算什么。
此时此刻,她也看出八成是镜子有问题,于是伸手,抓住镜子两边从挂钩上取下来,再把它反着面朝墙挂上去——举手投足是一个大写的冷漠。
像是完全没预料到她的行为,小女孩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安静也没持续多久,林柚正要迈出浴室门,就听见那边又传来了哐哐的砸墙声。
简直就像有谁苦于对着的是墙而出不来,气得在里面直砸镜子。
这声音越来越大,直到一分钟后林柚去而复返,再把手上的东西往洗手池边上一摊——
一把羊角锤,四根铁钉。
“看,东西我就放在这儿。”
林柚态度十分友好。
“如果你不老实点,那我只好把镜子钉墙上了——你自己选。”
世界终于安静了。
林柚又默念了一遍纸片上的字。她一言不发地把字条重新折好,没有再放回花瓶下面,转而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他”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