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得非常成功。只是前方那两人走的小路太过弯弯绕绕,连林柚也不记得自己到底跟了多久——终于,他们走得慢了些。
再往前的地方看起来是他们的目的地。
那是个有人把守的山洞。
大小够两人并肩通过,但他们在同样被兜帽遮住脸的“警卫”面前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去。
林柚还在想怎么闯入或者蒙混过关,还不到两分钟,一个家伙被推了出来。
他没有戴兜帽,脸上皆是惊惧交加,遭到推搡时还在手舞足蹈地挣扎。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他大喊道。
“我受过母神的眷顾,没有我,你们会——”
“我认识他,”一看清那人的脸,林柚压低声音,“他就是召唤黑山羊幼仔的那个家伙,看来他和新同伙们相处得不太好。”
说起来,他辛辛苦苦画出来的召唤阵还被她给一桶水泼了。
“我觉得吧。”
骷髅头实事求是地说:“也许同伙这个词都得打个引号。”
果然,兰顿的话音未落,他肩膀又被对方重重推了把。他往后趔趄几步,在原地呆滞了片刻,只得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林柚改了主意。
在确认看守山洞的那群人已然不再注意兰顿那边后,她转过身,径直悄无声息地跟上去。
不知走了多久,兰顿停下了。
面前是一片空地,上面盖着大把干草。他看上去比林柚上次见他时瘦削了不少,脸颊深深凹陷下去,胡子拉碴,别提有多邋遢了。
但当他拂开那些干草,笑容让他整张脸都狰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