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干不干的血泊上堆积着被砍得七零八落的残肢,而在这之间,少女的头正楚楚可怜地望向他们。
耿清河满脑子都是新的富江从身体截面长出来的猎奇画面,看见说话的是个脑袋居然松了口气——他下一秒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耳光,这哪里正常了啊?!
但是,哪怕是在这么血腥的场面中,又仅仅只是一颗头颅,也丝毫无损于富江的美丽,反而多出了一种残酷的美感。
“我被他关在这里。”
她口中的“他”当然是指这家旅馆的老板。
“哪里都不让我去,”她哭诉道,“还让我冒充成他侄女的身份来困住我。我受不了了,想找办法离开,不小心让他发现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要是有谁照单全收富江的话还相信,他离疯狂也不远了。
“你要我们帮你,怎么帮?”林柚问。
富江眼睛一亮。
“烧了它们!”
她叫道:“把这些手啊脚啊,还有沾到血的东西全都烧掉!我不允许还有别的冒牌货出现!”
“要听她的吗?”简明佳小声说。
“做吧,反正没坏处。”反正她本来也是想这么干的,林柚道,“这颗头可以留下来看看情况。”
真再冒出来那么多富江也不好对付。
事不宜迟,谁知道再拖会不会就有新的再生出来。五个人收拾一个房间还是挺快的。
不过,当他们把残肢和沾血的地毯全都收进在旅馆仓库翻出的麻袋,富江已经完全不掩饰她那颐指气使的性格了。
“你们——”她道,“我饿了。”
“我要吃鹅肝酱和鱼子酱!除了这两样还要最好的——”
“没有。”
林柚回答得干脆利落,一把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