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没关系啊!”他后退两步,忙不迭否认,“找谁都别找我!”
他店也不要了,这就急匆匆地想走,走着走着就一路小跑,生怕他们要抓他顶事。
众人:“……”
简明佳:“看来……有必要去一趟箱根?”
“从这里到箱根坐车就要两个小时。”林柚翻着手机,“到那里还人生地不熟的,一时半会儿不好找人——定明天的车票吧。”
“今晚留下来做点准备。”
她说:“毕竟有个小问题还得先解决一下。”
凌晨。
分针摇摇晃晃地摆到快十二点的位置,卢振杰惊悚地发现客厅里只有自己一个是全然清醒的。
“喂,喂,”他咬着牙说,“你们醒醒啊,贞子马上就来了!”
“贞子?!”
正昏昏欲睡的耿清河一个蹦高就从沙发上窜起来,“哪儿呢?哪儿?!”
他这一嗓子喊得其他人也都回过神来,简明佳打了个哈欠。
“还没来呢,”她“啊”了声,“不对,马上到了。”
他们计划明天去箱根,那里八成能找到贞子本体的线索。但碍于卢振杰的诅咒缠身,总得先把标记在录像带上的分|身怨念解决一下。
秒针与另外两根指针相合——凌晨十二点整。
第七天,什么事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