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含义太明显了。
在疫医抬起手的瞬间,黎静脱口尖叫出了一声“跑”。
他显然已经把他们划进了病人的范围内,一旦被挨到就是必死无疑的命。
然而,更大的问题很快暴露在眼前。
楼上开满商铺的地形可以让他们轻易甩开敌人,这里的广场却没有多少掩体——空旷而一览无余。无论再怎么逃,疫医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方,根本不怕他们逃开视野之外。
“这么跑下去只有那边了。”
事先负责调查过西区的徐严语速飞快,“还有家快餐店可以躲,但是是死路。”
“或者,”他说,“还有一个办法,从他周围跑过去然后再上楼。”
真那么做,风险必然很高。
疫医完全来得及趁机碰到他们任何一个人——换句话说,得牺牲一个才能换得其他人生存的机会。
林柚回头看了一眼套着纸袋也依旧步伐飞快的096,仍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放它去硬刚。
要是这个时候能把谁叫出来——
她忽然一愣。
——能用了?
“等一下,”林柚马上说,“按我说的做。”
疫医跟着走进了快餐店。
玻璃门大开着,路上的桌椅被撞倒一地。他不慌不忙地绕过这些障碍物,视线转向最后的唯一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