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彤咳嗽一声。
“我来吧。”
他说:“我就这职业的。”
简明佳“咦”了声,廖彤就干脆又为自己辩白似的多解释了两句。
“可能因为新人测试的时候撬锁去偷了把钥匙,”他道,“就判定成盗贼了——其实我就小时候感兴趣研究过,这还马上要考公呢。”
“理解理解。”简明佳忍笑。
廖彤往剧院大门前一站,也看不清他是怎么鼓捣的。不出五秒,只听见一声脆响,挂在门上的那把沉重锁头就落进了他的手里。
“好了,”他松口气,“打开了。”
售票处设在门外,一进大门就是一排排座位。这里长年没人打扫,角落里乃至坐垫上都结了层层蜘蛛网,林柚眼看着有只蜘蛛倒挂着丝从其中一张上悬下来。
她往旁边绕了一步。
廖彤从边上拎起台紧急照明灯,试了试发现居然还能用。
灯光一照,几百个软椅的阴影落成黑压压一片,舞台上又是空空如也,偌大的剧场寂静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四人默默穿过十来排座位,廖彤还把应急灯往那边晃了晃,没照到哪不对劲的。
耿清河走在最后,他能看到的视野有限,不小心还把自己绊了个趔趄。
“卧槽!”他一头重重磕在扶手上,疼得立刻捂住了脑门,正想撑着坐垫起来,卡在夹缝里的手忽然摸索到什么,“哎?这是什么?牙刷?”
“怎么还有人把这带到剧院的……”
他借着前面的一点光亮翻转手里的东西,看见上面刻着一行字。
“英文?‘世界上最好的牙刷’……现在流行这种广告词?”耿清河嘀咕,“‘牙刷’居然还拼错了。”
领先他几步的林柚闻声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