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左瞄了谢枫一眼,然后答道:“厕所门口。”
“……”谢枫心里好一阵郁闷,然后身体朝边上挪了几下。
谈左又瞄了谢枫一眼,道:“你现在直接掉进粪坑了。”
“……”
谢枫干脆起身迈腿走了几步,然后再一屁股坐下,道:“这里总没问题了吧?你可别告诉我我现在坐在你家烧饭的大灶上就行了。”
谈左摇头笑了笑,道:“现在一切都成为了过去了,也找不到任何痕迹,还在意这些做什么?”
谢枫问道:“对了,房子怎么不见了?这个年代似乎没有拆迁队吧?”
谈左又举起了酒壶,把酒壶里剩余的最后一点酒一饮而尽,道:“烧了。被殿下亲手烧的。下定决心要复国之后,他就一把火把这个家给烧了,以告诫自己,自己没有后路,既然要下定决心要干,就别存任何侥幸心理以图再回来过上自由安逸的生活。”
“等等。”谢枫问道:“这个家,你们俩一起住?”
谈左道:“是的。自从他来到这个家之后,我们就一起住。当时,同住的还有我的父亲。”
谢枫想了想,问道:“维迪姆和你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当初是你们收养了他?”
谈左道:“不全对,这算不上是收养。”说着,谈左又下意识地举起酒壶,当他发现酒壶已经空了之后随手扔掉,然后伸直了手,把墓碑旁的那个酒壶拿了过来,又是狠狠地灌了一口。
谢枫失笑道:“你要把维迪姆那份也喝了啊?”
谈左无所谓道:“反正放在这里也是浪费、糟蹋。我刚才也说了,只要进了肚子里的东西,就不叫糟蹋。”
谢枫扎了眨眼睛道:“这么看来,你并不相信维迪姆的灵魂能享受到这壶美酒了?那为什么还来祭拜?”
谈左道:“所谓祭拜,不过是一种祭奠的方式而已。至于是否真有鬼魂的存在,这个并不重要。”
谢枫道:“你这种想法我很喜欢。”
谈左笑了笑,再次灌了一大口酒。
谢枫又道:“刚才你说‘算不上收养’,是什么意思。这期间有什么复杂的故事吗?”
谈左再次擦了擦嘴角边的就渍。他的袖子此时已经被酒水彻底沾湿,散发出一阵又一阵浓郁的酒香。谈左道:“也算不上多复杂。不就是一个忠心的护卫跟他的主人之间的故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