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堡的监狱中,审讯室内,谢枫和费南德并排而坐,对面五花大绑着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正是行刺谢枫的刺客,此时他的眼睛被清水洗了洗,除了双眼红肿了一些外,基本上能够看清楚东西了。这名刺客是看上去大概将近40岁,一下巴的胡渣似乎很久没刮过了。
“哒、哒、哒。”谢枫用指头敲了敲面前的木桌子,开口道:“你有权保持缄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来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这时,旁边的费南德凑到谢枫耳边小声问道:“这话什么意思啊?”
谢枫小声应道:“我也不知道,香港警匪片经常这样说的。”
费南德一愣:“香港警匪片?”
谢枫忙道:“啊……是我们家乡的一种戏剧。嗯嗯……”然后转头向那刺客严肃道:“你叫什么名字?”
……
谢枫“轰”地一声站起,把手上的笔朝桌上一甩,大骂道:“我靠!你特么的还真保持缄默啊?”
费南德连忙拉着谢枫坐下,劝说道:“队长冷静点冷静点。”
谢枫气得鼻孔喷出两道冷气,坐下重新拿起笔,冷冷道:“你是亚罗格尔克派来的吧?不用隐瞒了,我们什么都知道了,你愿意和我们合作的话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
谢枫忍不住立马又把笔扔在桌面上,从桌子下拿起自己的猎弩,瞄准那刺客的头颅骂道:“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费南德又连忙按下谢枫的弩,劝说道:“队长冷静点冷静点。”
那刺客终于开口了,不过是冷笑道:“这就是你们诺德王国对付俘虏的态度?这就是你刚才所说的所谓的‘优待’?”
谢枫朝费南德使了个眼色,费南德抓起桌上的笔,在草纸上把刺客刚才的话原原本本记录下来:这就是你们诺德王国对付俘虏的态度?这就是你刚才所说的所谓的“优待”?
谢枫把弩放下,继续审问道:“你是哪里人?”
……
谢枫再次把手伸道桌下摸索时,发现刚才放下的弩不见了,一转头,那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费南德偷偷拿到另一边了。
谢枫只得再次对那刺客道:“你以为我们就没办法让你开口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