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喝叱声,阿威感觉到手臂骨骼痛得几欲裂开,可见这女警是用足了全力,假如他不奋力反击挣脱的话,搞不好臂骨随时都会折断。
然而阿威却咬紧了牙关硬是强撑了下来,当然他表面上还是装出剧烈挣扎的模样,嘴里也悲惨的连连呼痛。
「我……啊呦……我把你……当成妹妹……啊呦啊呦……只是关心你……而已……」
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就在阿威几乎就要熬不住的刹那,所有的力量突然消失了,手臂也立刻恢复了自由。
他如释重负的转过身来,背靠墙壁不停的喘息着,用另一只手按摩着几乎被扭伤的臂骨部位。
「对不起,威哥……」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现在心里很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威苦笑了一声:「没关系啦,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
「嗯,我弄伤了你吗?很痛是不是?」
「还好啦,只是一点点小痛……不过要是你姐姐在的话,我会很高兴的说,我又找到理由到医院追求她了!」
阿威随口调侃着,这几句话才说到一半时,蓦地感到左边脸颊像被蚊虫叮了一口,痒痒的很是不舒服。他忙歪着脑袋,在衣领上擦了几下止痒。
石冰兰噗哧一笑,彷佛被逗乐了似的,声音里也带着笑意:「威哥你别取笑我啦!唉,我刚才出手确实太重了。要是将来让姐姐知道了,她可饶不了我!」
「这点不用担心,我绝不会告诉香兰的……」
阿威拍着胸脯保证,正要再说点什么,突然右边脸颊上又是一痒。他随手扬起右掌,在痒处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掌击声。
石冰兰被声音惊动了:「怎么了?你干嘛打自己啊?」
「没事,没事,脸上觉得痒,可能是有蚊子!」
阿威说着,手指又抓了两下,心里隐约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但一时也无暇去细想,只是本能的觉得,不应该再待在黑暗中了。
「我想擦一点风油精,现在可以开灯了吗?」
「嗯,开吧!」
于是灯很快打开了,室内重现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