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傻……冰奴是属于主人的,永远都属于主人……」
只听色魔的声音又道∶「既然如此,这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这就去杀了他,好吗?」
苏忠平看得清楚,这回妻子的娇躯终于轻颤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了平静∶「主人怎么决定都好,冰奴都没有意见……」
「哈,你这张嘴是越来越乖巧了!来来来,让主人好好奖赏你一下……」
色魔吃吃怪笑着,如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撕扯下巨乳美女的丁字皮裤,将她压倒了在地上。而后者非但不反抗,反倒热烈的迎合着,彷佛十分享受般的立刻呻吟了起来。
苏忠平的脑袋轰然呜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这真的是冰兰吗?是自己挚爱的妻子吗?是那个永远都保持着威严和高傲,从不肯向任何人屈服的「f市第一警花」吗?
现在她的这副样子,只能用「下贱」来形容。
接下来的数十分钟,对苏忠平简直是有生以来最痛苦、最难熬的折磨,他亲眼目睹着妻子性感的身体摆出许多淫荡的体位,以种种屈辱的姿势接受色魔的百般凌辱。
「母狗!叫啊……给我发情啊……叫啊……」
色魔挺着粗大的yáng具,从后面毫不留情的插入妻子的yīn道,一边一边还用巴掌狠狠拍着她獗起的丰满屁股,就像是在驱策着胯下的一匹母马。
「啊……啊啊……喔……好粗……好厉害……啊啊……」
妻子果然发出了哭泣般的浪叫,而且越来越大声,性感惹火的胴体也放荡地扭动着,配合着色魔插入的动作和节奏。
这真的是冰兰吗?他再次问自己,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真的就是过去那个在性生活上极其保守、甚至是「性冷感」的妻子吗?
记得她跟自己时,都始终维持着一份矜持,从来也不肯尝试「传教士」以外的体位,更别提用现在这种动物交配般的姿势,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了!
*然而现在呢……
跟自己时,她从来也不肯开灯,认为被纤毫毕现的「看光」太羞耻了,即便是自己这个作丈夫的都不行!
一然而现在呢……
跟自己时,她每次都自我压抑着,几乎没有发出过任何愉悦的声音,对房事也毫不热衷,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