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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
花子虚又跟着他那“义结金兰”的狐朋狗友,应伯爵、谢希大等人,在勾栏混了一夜。
喝了许多久,又在花魁们的身上,花费了很多力气,第二天花子虚回到家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只见他黑眼眶深陷,眼神空洞,精神萎靡,仿佛灵魂被掏空。
他才抬起手准备扣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的,花子虚有些疑惑:“嗯?”
“咋大清八早,就没关门?不会是李瓶儿这婆娘,背着爷偷偷养小白脸了吧?”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李瓶儿不是这种人。
李瓶儿这个女人,嫁给他这么多年,除了不给碰之外,其他方面没得挑。
怀着疑惑,“吱呀”,花子虚推开了门,便见到院子里面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四个妾侍,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正在哭哭啼啼。
花子虚见状,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那四个小妾,就是一顿臭骂,“大清早的,你们在这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平日里在闺房中,让你们少穿点,一个个都不肯。怎么今儿一大早,一个个到成了这副德行?”
见到花子虚,四个妾侍,哭得更伤心了。
花子虚更加火大,抡起拳头就要揍她们。
就在此时,花无欢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了出来。
只见他脸色发青、眉毛气得飞起、怒目圆瞪,枯树皮般的老脸,肌肉都拧在一快,指着花子虚破口大骂,“你你你……你个废物,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老子今日,就打死你。”
说罢,花无欢手中的拐杖,就冲着花子虚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