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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
花家大酒楼偷泔水,提炼地沟油的丑闻,就传遍了全程。
花子虚逛勾栏回家的路上,想到昨日李瓶儿对他说的那些热心窝子的话。
于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到了武大郎炊饼铺,想一睹苏小小还有铃儿的芳容。
谁知,才到半路上。
就被群情愤慨的民众,将他团团围住。
“大家快看,那不是花相公吗?听说花家大酒楼,表面上是他夫人开的,但实际出资的,就是花相公?这么一说,地沟油一事,你花相公也有份咯?”
“哦豁!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李瓶儿与这花子虚,绝对是穿同一条裤子啊!地沟油之事,我看这花子虚也有份儿。”
“兄弟们!抵制被地沟油蒙了心的黑心店家,人人有责!我先干了,你们随意。”
说话间。
烂菜叶、臭鸡蛋、臭泥巴……等一系列腌臜之物,纷纷朝着花子虚身上招呼了过去。
花子虚抱头鼠窜,哭着喊着,逃回了府内。
李瓶儿昨日在公堂之上被罚了20大板,身上还疼得紧,突然听到花家大酒楼被查封的消息。
“别,别胡说八道。”
她腾地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只好用手捂着伤痛的部位,拧起了秀眉。
“夫人,小人所言,句句属实。”
“一大早,知县就带人去花家大酒楼查探,在后厨发现了几十桶泔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