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带着丰厚的嫁妆嫁入花家的。
虽然那嫁妆,来路不正。
但管它什么来路,价值实打实摆在那呢。
这世道,有钱就是爷儿。
有钱了,腰杆就挺得住,说话也硬气。
花子虚虽然是花太监的亲侄儿,但平时要用钱,也是要向花太监阿谀奉承、谄媚讨取才有的。
一下子被李瓶儿戳中痛点,花子虚自觉矮了半截,嘀咕道:“你不欺负别人就烧高香了,怎地还说被人欺负?”
“怎么就没有了?”
“开炊饼铺的那个武大郎!”
“他的那炊饼铺,本来就是老娘先看中的,却被他抢了去。”
“我要你将那铺面,给我抢回来!你若是能做到,老娘就从了你,随便你怎么摆弄都行。”
花子虚猥琐的脸上,当场荡漾出一层龌龊的笑容,“娘子,此话当真?”
“说话算话,自然做不得假!”
“怎么样?你能做到吗?”
花子虚本想满口答应下来,但话到嘴边,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娘子,不是相公不想……而是,那个武大郎,咱可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