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相公我的金刚不坏,喝得越多,就越发厉害,一会儿必定将娘子伺候得美美的。”
说着,再次往李瓶儿身上扑去。
李瓶儿急忙躲开。
哐当。
花子虚扑空,直接撞到了饭桌上。
哗啦。
一桌子精美的饭菜,撒得到处都是。
李瓶儿被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
这么一折腾,花子虚的酒,也醒了大半儿,当即朝着李瓶儿怒骂:
“狗娘养的婆娘,成亲这么多年,碰又不给碰,今儿又打扮成这样来勾爷,说吧,是不是又缺钱,养小白脸了?”
李瓶儿淬了一口,与花子虚对骂,“你整天不着家,与那些狐朋狗友花天酒地,各大勾栏内厮混在一处。你怎么知道,我的难处?”
花子虚自觉理亏,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你的难处?你能有什么难处?你要钱,爷给你便是了。”
说罢,花子虚就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银票,狠狠地拍在桌子上,“还有,既然你不想给爷碰,以后就不要打扮成这骚狐狸样勾爷,看着恶心!”
放下话,花子虚打算离去。
“你站住!”李瓶儿爆喝一声,偌大的闺房都有了回响。
“又怎么了?”
李瓶儿:“你这没良心的,是掉钱眼儿里了吗?你以为,我李瓶儿嫁给你,图的是你那两个破钱?老娘带来的嫁妆,不比你口袋里的那几个铜子值钱?”
“你一个大男人,老婆在外,被人欺负,你也不管?”
李瓶儿所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