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胎单身总爱拿海王或渣男的名头掩饰自己,”颜溪了然地点点头,还很照顾他情绪地说,“没事的,我不会和叔叔戳穿你的。”
“......”
顾青逾舔了舔唇,这辈子没碰到过这么无语的情况,胜负欲不消地朝她勾了勾手,“你过来。”
颜溪皱了下眉,当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你要干什么?”
但说归说,她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走近到顾青逾身边,“有话说话,你别碰我。”
“我为什么不能碰你?”顾青逾轻笑,腿随意一勾就绊得颜溪跌在他身边的位置,咫尺之近,弥散开的都是男人身上那股妖孽又勾人的香气。
他是没碰她,但他的气息已经全数霸占了她的感官。
顾青逾终于笑得像个游迹情场的纨绔渣男,“我们两家难道不是已经敲定下联姻的关系,那你不就是我的未婚妻,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连我未婚妻都没资格碰了?”
颜溪一时接受无能顾青逾的转变。
她迟钝了会,额......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地给退路说:“倒也不至于没资格......只是吧,你没事碰我干什么?”
顾青逾:“?”
颜溪冷静平视他目光,气息都没抖一下,“你这样,我那缸鱼看到了,但凡有一条溜了,那不就是我的损失吗?”
顾青逾同样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的......鱼?”
颜溪一脸“你不会不知道吧”的纳闷表情,“你不是cgclub的常客吗?”
“是啊,怎么了?”顾青逾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你不知道我另一个名字叫raisy吗?”颜溪看他是不知道,还很有耐心地科普了下,“就那个只喝酒不睡人的raisy,听过的吧。”
“......”
一旁的四个人愣了,这是什么局?
顾青逾也是懵了,“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