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温亭白清淡道,“就是觉得,能追到纽约来,还挺长情。”
这是就差指名道姓了。
恰好上菜,温意眠没胃口了,随口岔了话题:“那哥,你既然有聊伴了,一会吃完饭我就先回去了,他俩陪你总比我陪你有意思。”
陆别宴和蒋臻统一看向温意眠。
温意眠一眼给他们瞪回去,无声动唇:看什么看?
陆别宴不悠不扬收回眼,淡淡在笑。
蒋臻看到这两人莫名其妙很在点上的互动,有点......不爽。
温亭白则是看着这两个男人与众不同的反应,有点......意思。
温意眠说不陪是真的不陪,吃完就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温亭白主要是在和陆别宴聊点商业市场的话题,蒋臻纨绔太子爷当惯了,现在突然说要聊点正经的,他没两句就插不上话了,纯粹听着温亭白和陆别宴一来一往。
蒋臻寻思着陆别宴这人原来肚子里墨水不少,隐隐有了不适。
但还没等他妙手回春给他展现一下自己的特长时,家里催事的电话来了,蒋臻活到近三十,还有门禁。
他没办法,只能打招呼先走。
温亭白是等到蒋臻确定走远了,才疲惫卸下商业上的清冷样,淡淡问陆别宴:“如果我没猜错,当初分手是你先和意眠提的吧。”
不想再兜圈,现在该说正事了。
温亭白没给陆别宴喘气的时间,很明确地说:“别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处在意眠当年的境况上,你会是什么选择?”
陆别宴还在沉默时,温亭白就干脆说了:“你没得选。”
“身边那些打着亲人名号的人,都在虎视眈眈你唯有的那点资产,你没法辜负全家唯一疼自己的爷爷,爷爷生前给你的东西,就算不需要也必须守住,走了能守住,留下就失去,你觉得意眠该走该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