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题?”这回换陆别宴懵,“什么考题?”
“说了你也不懂。”江季珩眉梢挑起,微扬的嗓音都是藏不尽的嚣张炫耀,忍了忍,还是说,“我家大小姐给我准备了礼物,说是我把她喜欢的菜系汤系都学会了,就给我惊喜。”
“......”陆别宴真是不敢恭维,“那你还去不去?”
猜到这话对江季珩没用,陆别宴还添了句:“比起在家一个人苦练,不觉得抱在怀里一起练更有感觉?”
“......”对面的沉默似乎是稳了。
陆别宴唇角勾起,随后就听到鲜明关火的声音。
江季珩敛了笑,声音沉了沉,“你现在在哪?”
“机场t1航站楼,”陆别宴低头看了眼手表,“你还有一个半小时。”
很快,压根就不到一个半小时,江季珩只花了四十分钟,就赶到了,矜贵的姿态,就是手上那个养生壶很碍眼。
喘着气跑近,江季珩伸手就是把养生壶怼到陆别宴手上,“喝了。”
陆别宴一愣,“这里面什么东西?”
“养生的,”江季珩赶得心生烦躁,干脆长话短说,“你喝了,我才好落地做更好喝的给我老婆。”
陆别宴脸一黑,“所以为什么是我喝?”
“东西不方便浪费。”江季珩张口就说,“喝完了,我教你怎么哄人,快点。”
陆别宴觉得和江季珩做兄弟做了这么多年,总不至于会被下毒,但刚一口进去,汤顺着喉咙淌进,陆别宴就恶心的反胃要吐。
江季珩皱眉,“吐什么?全部喝下去。”
陆别宴艰难咽下去,脸色彻底难看,“江季珩,你不会做就别做了,这么难喝的玩意儿谁喝?你给你老婆喝,不怕毒死?”
江季珩嗤了声:“你懂什么?难喝的才叫你喝,这样长点记性,知道追人怎样才叫诚恳。”
“......”
就知道陆别宴这人没经验听不懂,江季珩好心道:“你钱是赚了很多,但温意眠未必赚的比你少,你别拿生意人那套谈判原则去哄她,你要哄对点,挑她喜欢的用行动去哄,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