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覃思忆笑着晃了下手里准备好的饮品,“就十分钟,也不行?”
不想站在太阳底下,宁汐关上车门,锁上车就朝着摄影棚旁边新开的咖啡厅走,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空调风徐徐吹着,清新的反季花香在店内徜徉。
宁汐后靠在椅子上,“说吧,想聊什么?”
覃思忆不急不慢地等着咖啡上桌。
宁汐看了眼时间,“你还有八分钟。”
覃思忆笑了,眉眼却是冷的,“要是江家没败,宁总和我难道不是姐妹关系?”
“是么?”宁汐盯着她,云淡风轻的姿态,“所以你现在是拿姐妹名头在和我聊?”
覃思忆当然不会把路堵死,“只是想善意提醒,一个家里走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脱得了干系?”
“你什么意思?”别的没听出来,宁汐倒是听出来她在指桑骂槐。
覃思忆不妨说白:“江家一趟浑水,江季珩现在有本事对外洗白,不见得里面真的干净,覃家的确倒了,我没后台,好在有你对我的知遇之恩,我很感谢,所以抱着好心来提醒,能远则远,谁都算不到什么时候脏水会摊到自己身上。”
“就这点?”宁汐眸底划过戏谑,“我还以为你是要和我讲讲你这几年洗掉身上有关于江家痕迹的艰难过程。”
覃思忆一噎,明显脸色霎时变白。
既然话摆在这,宁汐放下手里搅咖啡的勺子,“咣”的一声,清脆却刺耳,“覃思忆,既然你这么感谢我,怎么不和我描述一下,我不在的那几年,你是怎么尝试着从江雁临身边跑到江季珩身边的?”
这事连八卦小灵通温意眠都不知道,宁汐却知道。
覃思忆咬唇,明显出了血色。
宁汐冷笑着看她,“这就是你感谢的方式,还是,你专挑近水楼台下手?”
“知道江季珩和我的关系,选江季珩,又知道周程屿那点坏心思,掉头就选周程屿。”宁汐笑里讽刺极重,“我就不懂了,我以前没和你有过过节吧,你这么玩,搞我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