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大门关,他靠近,还差点撞到鼻梁。
顾青逾真是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气,抬脚直接一下踹在大门上,“嘶”,疼得他倒吸凉气。
就连别墅大门外的梁郁看到都不禁摇头叹气了。
这还担心什么呢,老板完胜。
因为紧挨着是周末,宁汐不用去公司,所以她才放任自己喝多了点,但没到断片的程度,自己爬上沙发还是会的。
之前好几天都熬大夜,酒会上妆为了遮黑眼圈都费了心思,现在酒劲上来,自然睡一天一夜补觉都可能。
迷迷糊糊的,宁汐大概知道是天亮了。
但头脑的昏沉依旧,她太累了,虚睁眼几秒又是闭上,只能感觉身下的触觉好像不是沙发,好奇怪......那是什么?
宁汐脑子转不过来,一闭眼又睡着了。
室外天气阴沉,中午时分,窗帘拉着,整个房间都是黯淡无光的,一连着,宁汐晕乎地补觉补到了下午三点。
再爬起来时,周围环境都是不熟悉的。
在勉强靠微光辨别周边后,宁汐忽地呼吸一紧。
要命的,她怎么跑江季珩房间来了。
当初约定好入住渝湾里这套别墅的时候,宁汐和江季珩是不同房的,甚至房间的距离欲盖弥彰地是走廊尽头两间,夹着两间书房,一间钢琴房,两间客房,别提多远。
江季珩现在比以前难说话多了,房间不让进,私人空间的书房不让进,宁汐住在这,真是“一亩三分地”的掌握者。
但现在,她怎么跑他房间来了?
完了完了,阿姨应该没来吧。
宁汐一看时间,下午三点零五,阿姨一般是下午两点半来,那种做贼心虚还想死的心更盛了。
她想回想昨天凌晨回来之后的轨迹路线,但就是莫名其妙想不起来,再一掀被子,上面衬衫还在,但是!她裤子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