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眠知道自己提的意见多半会被否决,那要是宁汐说,指不定就成了呢。
她笑眯眯地凑近,趁江季珩和陆别宴不在时,和宁汐耳语了几句,连程煦都没资格听。
程煦盯盯不远处的江季珩和陆别宴,再盯盯近处咬耳也不带他的宁汐和温意眠,上火地挺直背脊,“温意眠。”
“干嘛。”突然大声的,温意眠被他吓一跳,语气自然犯冲,“程煦,你故意吓人是吧。”
程煦理不直气也壮,“你......你们聊什么呢。”
温意眠神秘兮兮地笑,摆摆食指,“女孩子聊的,男孩子可不能听哦。”
程煦:“......”
无聊。
程煦就是怂,不敢拿宁汐出气,他怕江季珩把他宰了。
另一边的江季珩和陆别宴,正好话题到这。
陆别宴看似是在观察室外随寒风摇曳的树,实则注意力可都在江季珩身上,不过抽根烟的功夫,视线扫去,就站不住了?
陆别宴笑他:“用不用这么明显?”
“什么?”江季珩不明。
陆别宴朝着宁汐的方向看了眼,“之前谁说一见钟情是找事来着?”
江季珩:“......”
陆别宴一脸看透,掸了掸烟灰,说得云淡风轻:“你能不装了?累不累?”
江季珩很不在状态地轻咳了下,完全踩在点上把他那点心思摆出来了。
陆别宴就知道,嗤笑:“还一本正经问我温意眠什么性格,温意眠那撒野的性格能和宁汐一样?你说想了解人小姑娘直说啊,还拐外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