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睦和不知道江季珩和江老之间的一年上学约定,现在自然说得利索:“江季珩,江老先生前先日子还问你来着,我都不好意思说太多,反正你自己注意着点,说好这周回来就这周回来,别再掉链子了。”
“还有!在学校记得和女孩子保持距离!影响不好!”
江季珩没怎么出声,只是宁汐旁观着江季珩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转着话题:“那老师......这两张白纸?”
“哦,这个啊。”邹睦和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扇风的动作停下,指着白纸就说,“你们两个,对这次事件各写一份检讨,写完回教室。其他没事了,我说的都听进去没?”
宁汐点头,眼见江季珩半点反应都没有,轻轻抓了下他衣袖,换来一个潦草的应声。
很快,午睡响铃。
邹睦和拿起他那茶杯就出去巡视去了,留着两个人在办公室。
没了邹睦和的铿锵教育,整个办公室仅剩下轻重不一的两道呼吸在重叠。
宁汐挑了张椅子坐下,拿笔刚写下“检讨书”三个字时,瞥了眼旁边大喇喇坐下,毫无拘束依旧潇洒的江季珩,轻吸了口气,还是不太好意思地喊他:“江季珩。”
江季珩懒散掀眼。
“刚才那——”她没说完,就听他一声散漫的笑,“想道歉?”
宁汐没说话。
江季珩倒是随意后靠在椅背上,把白纸直截了当地放在她面前,扬了扬下巴,“不来点更有诚意的?”
宁汐:“......”
像是怕她不信,江季珩力道稍缓地动了下左手手腕,眉头轻皱,“嘶”的一下倒吸一口凉气,很不爽地低声:“大小姐是没摔惨,但我受伤了。”
宁汐低头看了几秒,像是在艰难地感同身受,有愧地小声:“很疼啊。”
“是啊。”江季珩唇边淡淡噙笑,起身一下靠近她时,垂眸低哑的笑,降在她耳边,“疼到要打石膏的那种。”
宁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