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陆别宴就能一间,我和宁汐为什么不行?”
温意眠语结:“我们和你们这关系——”
说着说着,她感觉不对劲了,大眼睛如剔透琉珠般,淬着明光和诧异,“你们这关系也进展得太快了吧。”
再往下想,就歪了。
江季珩发现果然不能和温意眠开玩笑。
这不经意,走向就难以言喻。
他啧了声,淡了笑意,站直身体后睨她一眼,“想什么呢?进来,自己去房间找人。”
一看,宁汐的房间门还紧紧关着。
温意眠大松一口气。
江季珩觉得她这个反应就好笑,靠在长台边,慢条斯理地:“怎么?怕我做坏事?”
“谁知道你啊。”温意眠忿忿,心想自己还好来了。
她很冷地扫了江季珩和陆别宴,颇丰的威慑意味——
“你们最好小心。”
“?”
“未成年还受法律保护,鸡笼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