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感受着他掌心的细腻触觉,呼吸在一瞬间微滞,仓惶失措的感知在脑海徘徊,加速了沉淀之下酒精的疯狂发酵。
乱了,什么都乱了。
她磕磕绊绊半天,只有:“我能看见,你。”
什么都像是被虚化,眼里只剩一个你。
第一次,即便黑夜,也有了驱散恐惧的力量。
神奇到,从未有过。
宁汐缓和呼吸,紧紧跟在江季珩身边,由他牵着她往前走。耳边风声过后,鸣笛声止,万籁俱寂。
她心中小鹿乱撞,涌到嘴边,却是轻声:“不好奇么?”
“好奇什么?”
“刚刚那些事情......”还有,她的脾气。
正因为早有伪装,所以在被拆穿的那一刻,会有原形毕露的难堪。
江季珩这么聪明,一定什么都能看出来,宁汐紧张地掌心似乎开始泌汗。
“不是说关系不好?”江季珩语气很淡,像是不甚在意。
宁汐一顿,承认:“嗯,关系不好。”
“那有什么好好奇的。”似乎是察觉到常态的拘谨,江季珩缓下步子,话说得游刃有余的随意,“谁规定,一定要笑脸相迎?”
宁汐没出声,只是静静地抬头,借着拐角零星的一抹淡色望着江季珩,有恍神。从刚才到现在,他都没过问一点细节。
一刹那,某种难言的错觉压在她心头。
冷漠的,桀骜的,玩味的,含戾的,短短两个月里认识的江季珩,不羁放纵的形象隐然刻了痕迹,却不如这一刻的温柔。
宁汐慢慢弯起唇角:“江季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