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随即应:“好嘞。”
宁汐愣了几秒,坐在她身边,“你喝酒?”
温意眠跟个酒鬼上身一样,眯眼笑了下,比了个小小的手势,“就一点点,开开胃。”
而江季珩和陆别宴两个人则是在外面点餐,温意眠老三样,鸡翅中牛肉串烤鱿鱼,她的最爱,而宁汐则是不挑都吃。
彼时,店内气氛热闹,中国风的装修风格,极为新颖少见,深红色的竹木屏风隔开一桌桌,挨的不算紧凑,两边走通的穿堂风时时吹起屏风上的流苏纱帘,拢住无形的朦胧感。
透过起伏的流苏,宁汐悄悄往外看了眼,正好入目江季珩的身影,好不容易压抑住的奇妙感觉好像又在某一瞬间涌了出来。
三番两次后,温意眠就算再分神,都注意到了宁汐的奇怪状态。
这一次,宁汐再看,温意眠就像只小鹌鹑一样探出脑袋,凑到她面颊旁边极近的位置,眨眨眼,疑惑问:“那边是有什么嘛?”
宁汐怔得一下回神,垂眸失焦,举止都变得莫名拘谨。
但很快,又黯然恢复常态的温淡,任由长发隐去耳根的微红,摇头,“没,就随便看看。”
温意眠没多想,只手托着下巴,回想着刚才烟花加流星时许的愿,心里美滋滋的,连带笑意都清甜涌到唇边。
“汐汐,你刚才许了几个愿啊?”
宁汐喝了口温水,微弯眉眼,“不是许一个愿容易实现么。”
温意眠愣住了,“还有这种说法?”
还没等宁汐给答案,她就紧张地自言自语起来:“我刚刚许了三个,会不会太贪心?万一一个都不实现可怎么办?”
宁汐被她逗到,温软的嗓音在安慰她:“不会,都会实现的。”
就在温意眠想给宁汐一个大大的熊抱时,旁边的屏风后突然传来很刺耳的“滋拉”一下椅子拖地声,一时盖过外边传来的小曲声,扰人心烦。
与此同时,旁边几桌的目光统统聚集一处。
其中不外乎宁汐和温意眠。
只是莫名的后背发凉,宁汐没什么表情地抬眸,不爱凑热闹地朝旁边那桌扫了眼,散漫的目光就像一下子被刺激得有了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