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个被脑袋被打成稀巴烂的无头尸体轰然倒地,刀疤男转身有望着大气不敢出的众人,厉声道:
“你们可曾看到那贼人跑到哪里去了?”
静,极致的静,此刻或许只能听到那剧烈跳动的心跳,在这落针可闻的环境中,竟是让人压抑的毛骨损然。
“你说!”
刀疤男指着一个唯唯诺诺的小伙子,被点到名的小伙眼中充满了恐惧,内心惊恐万分。
他只感觉全身发软无力,嘴巴张了又张,却是如鲠在喉,压抑的气氛让他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
“砰!”
小伙在惊恐的目光中,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被一枪打爆了脑袋,到死,他都没说出一句遗言。
“你说!”
刀疤男仿佛没有了耐心,见人不说话,就一枪打爆别人的脑袋。
这样的凶残与野蛮的行径,然众人都吓的差点哭出来。
他们真的不是不想说,是真的不知道是谁吧东西偷了。
他们都是在外面守卫,谁能知道是哪个地方出错,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了重要的东西。
这也是他们有苦难言的地方,气氛才会如此的压抑沉重。
“砰砰砰!”又是好几个人在质问后没有回答上来,被一枪毙命。
当刀疤男彻底失去耐心,想要将这帮饭桶全部杀了时,一个清秀的少年站了起来,他指了指左边一处隐蔽的地方,颤声道:
“那个人从这里的洞口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