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陈颂的本事,想杀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倒是费迪南德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多了几分冷静,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
文傅缓缓举起双臂,像缓缓捧起一轮明亮的太阳,肃然道:
“南洋联盟已经烂了,彻底烂了。
他们的上层缺乏基本的人性,充满让人作呕的臭气,只知道横征暴敛。
而这里的普通人却早就习惯了这种让人非常费解的生活,只要活下来就千恩万谢。
多年来我一直在试图破解,试图让这里的人追随我一起战斗。
可他们大多数人都浑浑噩噩,甚至将我的好意当成了野心。
我没有放弃他们,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破解之道,后来我终于明白过来了。”
“南洋联盟就是在一片废墟上建立。
那里的人曾经对面死亡的恐怖威胁,只要能得到一点苟延残喘的机会,他们就不会醒悟过来。
唯一的办法是让毁灭再来一次,这次,由我建立新的世界,让我来重新给他们公平和理想。
这是最快捷、最高效的方法。
尽管会有一定的痛苦,却能为子孙后代争取幸福的世界。
当年我父亲没有实现的理想,一定会在我的手上实现。”
文傅越说越兴奋,他用力伸出手,激动地道:
“陈先生,加入我们,把这些人吊死在路灯上,我们可以为这片土地争取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