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厂长是不是被上级领导接见,正在汇报工作,所以回不来啊?”
下面,工人们展开了丰富的联想,天马行空的思路让黄贺这个后来人都不由得汗颜。
筹备资金?谈订单?....
亏他们想的出来!
要是自己那位老爹真那么厉害的话毛毯厂又何至于能成现在这样?
不过黄贺自然不可能把黄山还在广州,甚至自己连见都没有见到一面的实情告诉大家的。
等到大家伙儿都猜得差不多了之后,黄贺才笑道:“有几位已经猜对了,不错,我爹正在外边谈业务,或者说是在为咱们打前站。不瞒大家说,我父亲在广州的时候查阅了无数的资料,并根据国外的一些风俗设计出了好几款新式的毛毯。
经过咱们蜀中省轻工厅的领导们查验之后,承诺,假如在年前如果我们能够根据图纸生产出合格的样品的话,那么轻工厅那边就授予我们毛毯厂参加广交会的资格!”
黄贺的声音越说越大,到了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然而正是这种犹如破音一般的热烈情绪无疑感动了在场的所有工人。
广交会!
一个多么让人神往的名字!
它不仅仅代表着一个企业能够和外国人做生意,也代表着可以为国家创收外汇,更代表着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
是的,就是荣誉!
整个中国有着数万家国营企业,更有着数十万家集体性企业。
可是这么多的企业中到底有多少企业有资格参加广交会?
百分之一,甚至几百分之一....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