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孩来说过年就意味着新衣裳、新鞋、零花钱还有鞭炮。
而大人们却意味着人情来往的送礼和年货,这是一批不菲的巨大开销,更有年后孩子报名所需的学费......
所以每当临近年关,大人们往往都是愁眉苦脸,心里打着算盘算上一笔小账,看看如何能利用有限的经济过个体面不算寒酸的新年。
然而毛毯厂的日况逾下让工人们的生活本来就受到了严峻的冲击,现在毛毯厂着火,黄山携款失踪,无疑让所有人感到绝望。
这个年到底该怎么过?
哪怕是一向懦弱的老实人,现在也被逼得红着脖子上前找黄贺理论,讨个说法。
看着越来越激动的人群,黄贺心里估算了一下,厂里的人几乎都来了,他这才示意沈秋云起身,而他自己也顺势站了起来朝着厂门口的方向走去。
厂门口外是一大块空旷的坝子,靠近厂门的位置还有两尊大石狮子。
这两尊石狮子说来也是有来历的,据说毛毯厂的厂址以前是乱葬岗,这两尊狮子是镇邪之用。几十年来石狮子历经风霜见证了毛毯厂的建厂、也见证了毛毯厂的兴旺,也见证了毛毯厂走向了衰败。
随着黄贺向前,人群也知道黄贺将要说话,虽然依旧不少人骂骂咧咧,但都很自觉的给黄贺和沈秋云两人让出了一条路来供两人前行。
黄贺也不客气,在在这个场合下他唯有装出一副信心百倍的样子,才能给他自己和所有工人一个希望。
没钱,并不可怕,反正再穷还能穷到刚开厂那会儿去?
连饭都吃不饱的情况下都能干的热火朝天,现在吃的抱饭反而干不动了?
不存在的!
两者的区别只有一个,那就是信念和信心。
只有给出所有人一个能够过个好年的希望和信心,黄贺觉得一切的困难都将迎刃而解。
石狮并不太高,大约也就一米二上下,加上下面的墩子约莫一米五、六。走到石狮下面,黄贺助跑了两步然后往上一跃,用手扶着顶部翻了上去,然后站在了上面。
他这一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黄贺的身上,原本还吵吵嚷嚷交头接耳的人们也都不自觉的停止了交谈,而是全都全神贯注的看向了站在石狮上的黄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