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我面上的表情现在定是精彩万分。
我有种捅了马蜂窝的错觉。
这该杀千刀的傻子!
万不得已,我想我只好先以退为进了。
我绷着一张脸,来到李府大厅。厅子里正坐着老李头与李夫人,见到我,眼光闪烁地互望了一眼。厅子里还有一个涂脂抹粉的肥妇,我还没弄明白在怎么回事,那婆娘就凑了上来,一张脸肥肉乱颤,口沫横飞,哎呀,这位就是李员外给二公子请的那位西席吧?果真是一表人才的俊俏公子呀!公子可曾婚配?可有中意的姑娘家?
搞了半天,这婆娘是个媒婆。
桌面上放着一捆画轴,不知是给哪个说的媒。
好不容易待着媒婆喷完口水告辞,总算轮到本仙姑开口。本仙姑凛然道:员外夫人,仆役们所传言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堂堂一个读书人,如何能接受此等耻辱?今日来是向员外夫人请辞的!
老李头夫妻大惊失色,傻子他娘差点就给本仙姑跪下了,抓着我一条手臂,泣不成声道:壁公子你大人大量与我儿一个傻子计较什么?如今他方有点起色,你怎好抽身而去呢?她拉着我看向桌上那堆画轴:你瞧,我们会尽快给莲儿定下一宗亲事,待莲儿真正晓通了人事,定不会再说那些混账话了呜呜呜
他们哪里知道,傻子就是因为通晓了人事,才说那些混账话的。
我的心神给那一捆子画吸引了去,接下来老李头夫妻一个哭一个劝都说了什么我都没太注意了。命格星君说过,祗莲帝君转世在凡间这一世命定有一宗婚姻,搞不好,就在那一堆画相里面。
那堆画相给挑存了几副,下午拎进了李小莲公子的卧室里。
傻子一看到我,那张呆滞的脸就泛起一抹生动的神色来,竟朝我撒娇地嘟起嘴儿,不满地控诉: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手一伸将我紧紧抱住,也不去理会他老子及老子娘。可怜老李头夫妻摇摇欲坠地站在一旁,一副随时又要晕过去的表情。
我木着脸,冲那几幅画一指,跟他说:你瞧瞧,那几幅画里面是你爹娘为你挑的好姑娘,你挑中哪一副,就可以娶那个姑娘为娘子,也就可以跟她一起睡觉亲热了。
傻子看也不看,一跺脚,凶狠道:别个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当我娘子!
咚咚,老李头夫妻失力地瘫在椅子上。
李夫人颤抖道:壁公子莲儿胡言乱语你你你莫见怪
我突然诡异地一笑,道:其实这个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