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再定晴看去,哪里有什么勾魂摄魄的美男,分明仍是二丛桃枝。方才若是扑过去,现在正抓着桃枝如颠似狂罢?本仙姑想着冷汗都冒了出来。
谈话声断断续续传来。衡清说:也没什么事,有位故友传了个信息,让咱们仔细汤碗茶水。
哦。
怎么,是谁要与我等过不去,祗莲帝君竟一点都不好奇,难道已经胸有成竹?
声音冷清应道:衡清帝君何须明知故问。
我一旁只听得云里雾里,难道他们早知道了黄金蛟要对他们不利?本仙姑倒是多此一举了?
衡清问道:这十里桃林好生古怪,祗莲帝君过来时,是否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祗莲帝君应道:未曾。
呵呵,衡清笑道:看来祗莲帝君不仅仙术高深,还心志坚强,小小幻术根本无法迷惑帝君,不似我,早先便教那桃花妖惑之术骗了一回,险些就上当了。夜里头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呢。
衡清帝君真爱开玩笑,我对帝君的仙术可是十分有信心。
这桃花障由心而生,平日里不敢想之事,几乎全能满足,若能永远沉迷其中,倒也不错。啪答一声打开扇子的声音:祗莲帝君可知道,我自幻象里看到谁了?
喀,茶盖扣着杯盏清脆地响了一下。
衡清帝君不过在白日做梦罢了。莫太当真落得伤心下场。衡清笑道:这倒是实话,在下回赠与祗莲帝君共勉。
不知是否本仙姑会错意,一番对话,明明语调平和,话里话外却夹槍带棍。
这时候我的心不争气地提了起来。因为我听到杯盏嗒地落在桌上的声音,而后祗莲帝君淡声开口:送信的故友呢?
片刻后,衡清送客毕踱了过来,与我道:作主替你回绝了,不怨我擅作主张罢?我使劲地摇了下头:怎么会。我本来就不想多生事非。待身体恢复力气我便出去,寒儿还在外头等我。
我僵在床上,衡清似乎看出我的尴尬,遥遥给我拉了下被角,面上带着笑道:那好。外面林子有些古怪,你莫要往外头多望。我就在隔壁,有事要唤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