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不休,很快衡清放了我。蹲了下来诡异望我。此处陰森恐怖,衡清若要将我掐死就地埋了,不过动动手指头的事。本仙姑大感紧张,弓着背不停后退,却见他自怀里摸出一个油包揭开,本仙姑嗅嗅鼻子,竟是香煎鹅肝的味道。
这是今天在集市买的哦!咪咪,来,给本君舔舔手,这个给你吃!
我无语,直至那边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衡清神情雀跃了一下,冲我裂嘴笑了下,眨眼间不见了。
我立即跑了回去。
房里点着明亮的烛火,衡清的身影投在窗纸上。
锁碎的声音传来,十分暖昧。
你你你、不要过来
师妹莫要慌,师兄过去给你瞧一瞧,紧是不紧?
这厮,怀里还揣着要喂我的鹅肝呢,一眨眼就冲妖怪霸王硬上弓来了?本仙姑的心情恍如那山路十八弯,最后弯到陰沟里。
衡清这厮,当真大有本事。
原本着本仙姑还十分杞人忧天地担心妖怪将他拆骨入腹吃了,如今才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这风流本事,与个人的法力修为全无干系。
我顿觉十分无趣,正要转身回去睡大觉,袍影一闪,却是帝君走了过来,伸手推开了门。所谓非礼勿视,本仙姑按奈满腔的好奇心只望了那么一小眼,这一眼,让我的猫下巴差些就掉下来。
我想象中香艳刺激的场面没有,有的是倒在地下五花大绑的妖怪。
衡清正盘膝坐在床上,得意洋洋:我凤凰族,除了火云金丝银缕衣,这天罗衣亦是一绝,如何,给天罗衣缚住的滋味,不错吧?
那戾魔挣扎,面红耳赤,面上有抹愤怒。
若干年后,魔界有位喜欢写传记的妖给面前这位戾魔立了传,提起这一段掌故,写得十分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