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来了啊,怎么样子了,死没死?”
小黄门显然很有经验,连忙伏地,口中清楚的回答道:“回司公,业平...重伤。”
“嗬...”冷淡的笑了一声,那小黄门口中的司公又端起了一杯酒,张嘴便直接一饮而尽。
“重伤?怎么不死了好呢,也省得本公还替你擦屁股哦。”
望着手中空空如也的酒杯,司公喃喃自语的道,面上醉态更显。
一听这话,宫邸前的小黄门把身子缩的更低了,脑袋都快埋到地低下去了,彷佛十分害怕他口中的司公一般。
“嗯?你还跪在这样呢,陛下那里不用伺候了?”
小黄门的动静虽小,但还是惊动了高台上的司公,迷离的撇了一眼,叙家常般的说道。
没有丝毫的迟疑,小黄门熟练的爬起身来,马上便朝着宫邸深处行礼告辞,脚步飞快,彷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待到这小黄门一走,宫邸中又恢复平静了,只有无尽的酌酒声,传遍整个空旷的宫邸。
“大成的千年基业就快完了,你还要这般自甘堕落嘛,我看你还何颜面去面见武宗,面见代宗,宣宗,先帝。”
平静的时刻并没有维持多久,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宫门前的阳光顿时便被一道黑影挡住。
耳畔处听着这训斥般的话语,司公手中的酒杯顿了顿,张嘴彷佛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
“哼,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堂堂的靖夜司之主,大成帝师,竟堕落到这般无为,无能。”
“罢了,罢了,也是我元家看错了人,竟会把江山托付于你这般人。”
来人见司公不发一言,自顾饮酒,气的将锦色袖袍一甩,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朝着宫门外便走去,不见丝毫留恋。
而高台上的司公还是低着头,但手中的金玉酒杯却一点点在变形着,待到来人的影子越拉越长,司公终于还是开口了。
“王爷,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但能做吗,又怎般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