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我出门去了......”
......
且说这徐旂回到家中,自与家人告别之后,便急急卷了些衣裳,盘缠,细软,银两。
提了条齐眉短棒,跨了把精钢朴刀,连夜便奔出西门,一道烟往少华山方向去了。
夜路虽是难行,但好在不似白昼那般酷热,停停歇歇,及至天明,便也到了少华山脚下。
抬眼望去,徐旂只觉这山端的险峻,四周都是大山环绕,中间更是一条道上去,若摆上硬弩强弓,哪里能过得关去?
只是这般好基业,如今却是要舍了去了,如若不然,必定要面对朝廷无休止的讨伐,稍有不慎,便是山破人亡的结局。
行近山门,见门下立着七八个喽啰,徐旂紧了紧朴刀,上前问话道。
“你家大王可回山门?正得要紧事相寻?”
那几个小喽啰不识得徐旂,又加上天气酷热心中烦闷,当即便指手骂道:“哪里来的撮鸟,去休!去休!”
听得这话,徐旂面色一冽,刚想发作,却突然听得山门内传来一阵大笑,正是那陈达踏步走出。
“哥哥倒让俺们等得煞久,快些进来,也好避避暑气,吃碗凉茶。”
言罢,陈达急忙跨过几名小喽啰,一把拉住徐旂的手臂,往山里走去。
几名小喽啰一见自家大王如此热切,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呐呐不敢再言半句.
徐旂也未与他们过多计较,反正这少华山也快成一座死山了,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随着陈达,一路上不光畅通无阻,还处处可以见到有人拱手行礼,徐旂不禁有几分飘飘然,心中对于权力的向往也越发热切了起来。
入了山门,跨过关邑,陈达颇有几分滔滔不绝,为徐旂介绍起了少华山上的种种。
但徐旂却毫无心思,此刻他只想快些见到史进,这员大将才是自家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