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旂定睛一看,那山巅处哪里又是别人,正是那华阴县尉哩。
心中暗道苦也,徐旂把朴刀一提,便朝着县尉大喊道:“大人不在家中纳凉,何意围我家商队?”
本想蒙混过关,但谁曾想,那县尉冷笑一声,从身后拉出一人,喊话道:“你这贼厮且看清这人面目,还想赖到哪里去?”
徐旂还未答话,却突然见一旁的史进咬牙切齿,刀尖指向那人恨声道:“畜牲!还敢再害我!”
言罢,便早将朴刀一提,朝着山巅杀将入去,寒光刀锋之下,可谓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人,杀一双!
瞧得史进火起,陈达与杨春二人,连忙各自掣出尖刀,便杀将血路出来。
山巅县尉也是早有准备,不慌不忙挥手下令,众多军士架起叉林刀雨,也是围杀过来。
只一时间,这寂寥山岭,便成了修罗战场,犹有万道金蛇狂舞,千团火块腾散。
......
却说那县尉截住徐旂一行人,史进怒而冲杀围阵,陈达与杨春二人也是勇武,一时间竟是无人可挡,无人敢拦。
眼见着手下这群兵士渐有溃败之势,县尉的脸色也是也是青黄交加。
本以为自己智计了得,不光揭穿了徐旂阴谋,还成功让他们闯入重重埋伏。
可眼见着就要大功到手,官运亨通,却不想这伙贼厮有如此本事,百数人竟然都近身不得。
正进退两难间,县尉却又从山巅突然望得徐旂身影,此时正被五六位壮健汉子牢牢护住。
眼珠一转,县尉倒是深愔擒贼必擒王的道理,当即便恶胆横生,跨上朴刀,闯下山来。
而此时的徐旂却毫不知情,只一手掣着朴刀,一手提着长枪,左右突刺,血肉横飞。
前身虽不好枪棒,但徐旂毕竟是狱警出身,也学过几年搏斗之术,有些武艺在身。
再说此时身侧还有几名壮健庄客牢牢挡住来敌,只是从缝隙间捡些人头,徐旂还是在行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