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县尉一脸期待得看向县令,却不想县令兴致平平,答话道:“此事重大,还是容后再议罢。”
“大人......”
展县尉还想继续劝说,县令却烦闷得挥手截话道:“去罢,去罢!”
无奈,县尉只能拱手告退,只是临走之间,与那侍姬眼神交流了一番,也不知其中涵意如何。
“这个武夫痞子,整日头就知道打打杀杀,真不相与谋也!”
看着县尉退出房内,县令又是一把搂住侍姬,口中骂骂咧咧道。
或是得了叮嘱,那侍姬贴身伏在县令胸膛,手指轻画道:“恁地想想,展县尉所言之事,对老爷也是有些个好处哩。”
“那少华山强贼为祸日久,早就凶名在外,若老爷能将其一网成擒,岂不是名声大显?”
“那些被强贼迫害日久的贱民,须不为老爷立个生祠?”
耳畔入得侍姬的话语,县令思量半响,随后惊喜地抱住侍姬,一边狂啃,一边答话道。
“你这小娘子,倒真是我一员‘福将’。”
话语落下,惹得那侍姬娇笑连连,半推半就伏下身子,只是眼神
徐府,正院中。
自五六日前离了府衙,又被史进抬去看了医师,徐旂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
跽坐在院落中,徐旂正捧着几封信件,这是这几日史进托人送来的。
信中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可在信尾却说自己俗事缠身,无法亲自上门伺候着。
徐旂知道,这是上次被太公打出门去,留下的后遗症。
不过史进这般好汉,却被太公使着一条齐眉棍生生赶出门去,也实在稀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