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王爷放过我罢,别……”
“别别别!”
黎洛求饶不迭,就差在床上打滚耍赖了,说什么都不想去洗澡。这一洗澡还能有什么睡意?
谢长缨黑着脸道:“你若是再不动,本王可就要用强了。”
“王爷,”黎洛道:“你现在就是在用强啊!”
门外的厉无争:“……”
厉无争目瞪口呆,自己难道错过了什么故事吗?为什么只是搬出谢长缨的房间而已,谢长缨和黎洛就……就……
厉无争已经不知要怎么形容自己听到的那些话,他控制不住脑补出了煞是激烈的场面。
屋里的情况完全与厉无争想象中不同,黎洛百般耍赖,就是不愿意起床去洗澡,这会儿已经装起了鸵鸟来,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撅着屁股对着谢长缨。
谢长缨一愣,只觉得黎洛这个姿势……
谢长缨咳嗽一声,不客气的将被子直接丢下了床去,道:“起来。”
“不不不不,说什么都不起来。”黎洛心想,今天,我,必须做一个有原则的人!
谢长缨干脆抓住了黎洛的后衣领子,想要将人给丢下床去。
“不要啊不要啊!”
“再喊我就堵住你的嘴……”
“撕拉——”
谢长缨的话才说一半,但听干脆利索一声响,黎洛的衣服竟是如此不结实,谢长缨也没觉得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但衣服的确已经殒身不恤。
黎洛感觉后背凉嗖嗖,登时露出一片雪白的脊背,显得极为羸弱不胜,尤其是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又白又脆弱。而在那细腰的一侧,有个红色的“胎记”,煞是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