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琛刚才把它解下来,就是看见上面有个地方松了,导致它总是在他工作的时候垂下来,他让韩助理叫来了人,他就拿着它看,没想到刚才他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把它摔了。
摔倒地面的时候,还发出了很响的声音。
显然是摔得很不轻。
厉景琛倒是不怕它被摔坏,不过听着那么大的声音,他还是几大步走过来捡起了腕表,只不过在看到上面摔出来的刮痕后,厉景琛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就算是韩助理把人叫来,厉景琛也没有心思让他进来。
他对这块表没有什么感情,他之所以会戴它这么久,主要是因为陆清欢,从陆清欢说他戴着好看开始,他都没有再戴过别的,现在它的表面出现刮痕,厉景琛敛着眉,谁也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外面的韩助理跟他叫来的护理大师站着没有动。
韩助理站着没有什么事,只不过他身边的这人站久了却不信,毕竟这位大师也上了年纪。
韩助理说,“要不然你老先到那边休息,等先生让我们进去的时候,我再叫你。”
大师摇了摇手,“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随即他对韩助理瞪着眼说,“你以为我站不动了?笑话,你以为我平时只是窝着不动?这点时间我还不放在心上。”
最重要的是,他要是真的像韩助理说的那样随便坐了下来,到时候让厉景琛听了,他不让自己继续护理那块手表了怎么办?
他家里世世代代就是做护理腕表的事,帝都里那些老一辈,真正有底蕴的世家都曾被他看过表。
厉景琛手上的那个确实是很贵重。
全世界只有那一款,是上个世纪最出名的制表大师在去年临终时才做好,这款腕表也是那位大师最后的作品,能够护理这样有价值的腕表,对于他来说是件很幸福的事。
别说是站在外面等,就算是要他现在从厉氏大厅爬楼上来,他都是愿意的。
韩助理见他这样,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韩助理想了想,他还是说,“先生的时间很紧,既然没有叫我们进去,想来也是在处理更重要的事情。”
大师说,“我不知道那些事,我就想好好护理那块表,能够护理那么好的腕表,我过世的父亲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该怎么羡慕我。我听我孙女说,现在这个社会太浮夸了,还是什么看脸的时代,就我那孙女,整天就抱着电视说里面谁谁谁长得好看,要我说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是比那种珍贵的表要好看。”
“不仅没有,还一点都赶不上那位手上戴着的钢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