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姐漫不经心的说,“我能够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靠的是运气也是眼力,前一个在我手下工作的,就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作为长辈劝了她几句,她倒是将我当做仇人,每当店里来客人后,她都是跑得最快的。”
“她也跟其中一个客人在私下有了联系,迅速的辞职不说,还准备嫁给那男客人,最后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满脸憔悴,到这里来想要让我看在以前的情面上给她工作。”
熏姐的话让她面前的年轻工作人员听了,脸色都有些苍白,她着急的摆手解释,“熏姐,你相信我,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真的。”
“我知道你不会,就是刚才突然想起然后就说了,你要是害怕我就不对你说了。”
年轻的工作人员点头,她摇晃着身体就从熏姐的面前离开,熏姐看着她的背影,弯起嘴角,不知是在讥笑还是在感叹。
“我是看在你性子剔透才提点你的,要是听了我这番话还不知死活的想要上去,到时候就不要怪熏姐我不留情面了。”
而且,刚才进来的那位先生,显然也不是她们能够招惹上的。
熏姐还从未见过有谁的气势能够比那位先生重。
熏姐她离开了柜台,顺着陆清欢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厉景琛余光看见熏姐的身影,他跟在陆清欢的身后。
看着她走走停停,一边看着家具,一边还回头问他,厉景琛见她这么有兴致,便说,“不是说要买床的吗?”
陆清欢拍了下她自己的额头,“差点忘记这件事了,对,去买床,先前我听说这里的床质量很好,家里的那个床也该换了。”
厉景琛对换不换床没有什么想法,只不过当他听到陆清欢说起家里的时候,他还是感到几分慰贴。
“床还没有坏。”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家里面的床。”他的唇齿在家里二字上停留,陆清欢到也没有注意,因为她现在正拿着一个靠枕把玩。
听到他说床没有坏,陆清欢也不在意,她说,“专家都说了,床能够保持住我们的心情,要知道人的大部分人生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尤其是经常换床,更是能够让人愉悦。”
厉景琛温淡的问,“你说的专家,是谁?”
“我啊。”陆清欢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厉景琛看着背对着她,手里捏着靠枕的陆清欢,诚然,从背后这么看,她真不像是他的太太,反而像是个孩子。
他才不会承认刚才那些人说的话,什么叔侄关系?他看着就有那么老吗?
厉景琛忽然开口说道,“你这衣服我怎么以前没有见到你穿过,是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