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沈初笑了一下,“你住哪里?”
陈潇报了个地址,坐了回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毕竟傅言就在沈初身旁,比起她,傅言更有资格责骂薄暮年。
当然,这个时候,傅言也应该是更加难受的人。
啧,这么一想,陈潇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大的气了。
听到陈潇报了地址,沈初这才偏头看向傅言,勾唇笑看着他。
傅言明白她的意思:“杨秘书,先送陈小姐回去。”
“好的,傅总。”
杨同光当了好几分钟的透明人,听着陈潇跟沈初那些话,也挺心惊胆战的。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面后排的傅言,虽说脸上看不出什么,但他跟了傅言这么多年了,多少是能感受到傅言压抑着的情绪的。
不过车里面那么多人,这个时候,他作为秘书,并没有什么开口的余地。
车子缓缓地发动了起来,沈初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突然,一侧一只手伸了过来,手掌心上是跟她同款同式的手表。
沈初有些不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