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素质一向好,这次突然之间病倒,多半是昨晚回家泡澡失了神,回过神来的时候水已经凉了。
傅言回头看着她,你很怕看医生?
医生有什么好怕的?
她拿纸巾捂着鼻子,鼻塞让她头重晕沉,很不舒服。
哦。
傅言笑着应了一声,也再问,打了个电话,然后又带着她去了别的诊室。
医生是傅言的朋友,看到沈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却仿佛又什么都说了。
医生收了视线,看向沈初:沈小姐有什么不舒服?
感冒,鼻子堵了、有点发烧
沈初一一应着,末了她看着医生,轻声开口道:不用输液的,我过几天就好了。
傅言听到她这话,桃花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
不用输液,吃三天药就好了,如果烧不退,就得吊瓶了。
沈初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包包,起身的时候没站稳,人直接倒向身后的傅言怀里面。
傅言手护在她手侧,等她站直,他顺势就牵住了沈初的手:不用打针,不怕了?
沈初听出了他的揶揄,偏头睨了他一眼:你难道就没有害怕的事情吗?
他回头看着她,黑眸隐有深意:有啊。
沈初感觉到了话题不能继续,闷声应了一个哦字,她就没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