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慎:“成了。”
韩廷甩甩手,故作潇洒地整了整衣领:“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天才呢?”
“……”
“对了,我们家认识一位姓楼的先生吗?大概四十多岁。”
“是楼氏集团的那个楼?”
韩慎点头之后,又摇头:“只是姓楼,跟楼氏集团没关系。”
韩启山回想一瞬:“那应该没这号人。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们离开的时候,翁雪笙欲言又止,最后问我跟楼先生是什么关系。当时我也以为是楼氏集团的人,咱们家跟楼家一向没什么交情。结果他说不是楼氏集团……”
江扶月坐在沙发上,充耳不闻,只淡定地看着新闻联播。
F洲目前申克沃疫情已经被彻底控制下来,大量感染患者因为服用特效药得救,健康人群因为接种A+苗也很少再出新患者……
……
在家的第四天,江扶月接到夜牵机的电话,说明聿从清徽山回来了,并且恢复状况良好,已经可以靠着拐杖走路了!
江扶月一听,午饭都没顾得上吃,直接开车奔向当归酒吧。
“师公——明聿呢?”
进门之后,她直接往二楼冲。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明月……”
如今会这么叫她的只有一个人。
江扶月回头,只见明聿站在她身后,一双青灰色的瞳孔透过特制镜片,盛满了如春晖般和煦的笑意。
脸色也比以前好了很多,不再是苍白虚弱、随时都可能倒下的模样。
最后,江扶月视线落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