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卡扎一顿。
“江扶月住哪间?”怕他听不懂发音,谢定渊一字一顿强调,“江、扶、月——”
“找到了!1142!”
谢定渊转身就走,没两步,又折回来:“她的对讲机编号?”
“。”
……
江扶月又睡了一觉醒来,但依旧睁不开眼。
室内温度明显升高,估计到了中午或下午。
身体像火炉在烧,头也越来越沉,原本还算清醒的意识也在一点点土崩瓦解。
迷糊中,她好像听见砸门的声音。
然后门开了。
再然后,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那么温柔,却那么心痛——
“月月?能听见我说话吗?月月?”
“……对不起,我来晚了。”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江扶月想:他到底还是来了。
谢定渊叫不醒她。
怎么都叫不醒。
冲进来的那一刻,看见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孩儿,他心都差点停跳。
检查了呼吸、脉搏,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