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顿,她停住,却并未如男人期望的那样回头。
下一秒,重新抬步。
楼明深笑意骤敛:“江小姐这份镇定还真是让人……自愧不如,即使做了小偷,也依然理直气壮——高,实在是高!”
说着,他开始鼓掌。
江扶月淡淡道:“虽然听不懂你在讲什么,但我还是想提醒你,有些话说了就要负责,没有证据的指控等同于污蔑。”
“是啊,查了这么久,还是一点证据都没有,”楼明深插兜踱步,无须江扶月回头,他直接抄到她面前,嘴角上扬,可那笑却不达眼底,“我很好奇,江小姐是怎么做到的?嗯?”
“我想,你可能问错了人。”女孩儿迎上男人略带审视的目光,不闪不避,表情平静。
“还是不肯说?”他微微一顿,垂眸瞬间,眼神黯淡,仿佛全身都罩上一层忧郁,空气也变得凄苦。
乍一看,还挺……委屈?
他轻声开口:“对你来说,可能那只是一幅题字、一张合照,可对我来说却意义重大。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归还,或者你开个价,多少钱都没问题。”
江扶月对男人的煽情表演无动于衷,还是那句话:“与我无关。”
楼明深却好像听不见,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继续开口:“那两件东西,是一个重要的人留给我仅有的念想……”
呵,重要的人?
江扶月冷笑,打断他:“你是在装可怜、博同情吗?”
楼明深保持着垂眸的动作,所以看不清他此刻眼中的情绪,但睫毛却不易察觉地颤了颤。
“有些东西弄丢了,就是弄丢了,不管你事后如何挽回、补救,都没用。”江扶月近乎残忍地撕开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旧伤。
刹那间,痛苦袭来,鲜血直流。
原来那道伤口始终不曾真正愈合,表面结痂,看似无恙,实则早已溃烂,深蚀入骨。
“何况,”江扶月无视他瞬间苍白的脸色和骤然垮塌的后背,每个字都像荆棘上的倒刺,一根一根扎进男人心口,“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重要,又怎么会丢?”